2011年11月20日 星期日

《台灣國家願景論壇》小筆記

(11-19-2011一寂)

國家安全(兩岸、外交、國防)
「健全國防軍事體制,檢討總統府、國安會與行政院在國防與軍事上的角色與運作情況,讓作戰指揮權與指揮鏈的設計能與我國政府體制相符。」
陳忠信洪奇昌都有談到「兩蔣時代的威權體制,對國防外交的結構有很大的影響,不容易改革」,沒有深入說明,是指人事升遷、號令指揮?
洪奇昌談到一個觀念「國家安全需就國民自主意識與國家綜合能力(政治、經濟、外交……)來看」,覺得這個觀念裡,少了「憲政秩序」,沒有健全的憲政秩序(本土的行政立法司法),國家綜合能力是無法展現出來的。
也就是這場議題討論中,單單就兩岸、外交、國防來談,但是,目前台灣最大的問題是運作核心的「國體(國家認同)」與「政體」,兩黨南轅北轍。
公民社會(法政制度、教育文化、社會公義)
李敏勇對台灣問題的剖析:
「國家真實的條件未成立,一定要有新憲法。」
1980年代,東歐民主自由革命,可以一次成功,因為東歐數百年來的公民社會(市民社會)仍未消失。」
台灣建立新憲法的困難,在於統獨與左右,同時並存,一般國家只要處理左右路線即可。」

「用民主化來解決台灣問題;形塑近代公民意識,讓台灣凝聚成自由人共同體,共同承擔責任與權利。」
相信李敏勇意指的是「台灣文化的主體性」,但是,一寂對這個概念的內容還是很模糊。
林濁水專就法政制度來談台灣的國會亂象:
「兩蔣設計的立法院制度,讓立法院只能分贓,無法形成國會領袖。」
各委員會一年一輪,非一任期一輪,立委只參加熱門的委員會,無法專業。」
各委員會設置二到三位召集人,形成多頭馬車,不容易出現共識。」
「再加上暗室協商、院會協商,立委更不專業,台灣的國會劣質名列全世界前三名。」
五都升格後,原本社區式的地方自治,變成由國會掌控。」
國會制度與五都升格,都是扭曲的價值觀。」
「台灣的公民社會在穩定的成長,與主導國家政策的國家機器,格格不入,民怨難平。」
經濟永續(產業與農業、金融、環保、財政)
引言人曹添旺在最後的結論:
「這是根植人民與土地所提出來的經濟政策。」
「台灣要從過度傾中,改向全球化。」
「對ECFA提出嚴重警告,讓馬政府有預警。」
ECFA在一中的架構下談判(其實台中可用WTO),中國不認為台灣是正常國家,在中國的阻礙下,台灣很難邁向全世界,更不可能全球化。」,吳榮義接續曹「唯一的路,制憲正名」
現場有位中部來的教授提出「產地標示。農委會不是只有保護農民,還要保護消費者,這樣年輕人才會回到農村,老化的農業才能轉為年輕。」
胡勝正很同意此一看法,「台灣的消費者喜歡購買安全的農產品,保護消費者就是保護農民,就必須讓農產品有合理的價格。
陳博志強調「知識經濟的開發,是國家發展的主要途徑,一定要脫離代工,生產出別人無法取代的產品。」
他舉例「羅斯福的『新政』,處理了美國在經濟大蕭條時的困境,台灣也可以用『綠色新政』(內容沒有再敘述)」。


版主:
因病無法與會的前總統李登輝發表書面稿「超越台灣民主內外交迫的危機」,回顧第3波民主化國家民主鞏固的挑戰與應對之道,並提出台灣回應挑戰之道,包括:確立台灣為主權獨立的國家;主張主權在民而非政府,拒絕傾中並修改鳥籠公投法;台灣前途不容國共兩黨私相授受;並期待台灣人以「新時代台灣人」自許,發揮判斷力、道德力與超越力,齊心克服民主鞏固的挑戰,躍升為具有自我統治能力的現代公民。

       而在「國家安全」的場次中,則由新台灣國策智庫國安組召集人吳釗燮引言,他強調國家核心價值對國家安全的重要性,提出以自由、民主、人權、捍衛台灣國家生存、主權獨立與經濟自主,作為台灣核心價值。與談人對此皆表贊同,國民黨智庫《國家政策研究基金會》的政策委員趙春山也強調,國家安全應根植於國家認同,並呼籲站在台灣人民的角度思考。

詩人李敏勇:「1980年代以來,一有台灣重建的討論,從李登輝前總統、陳水扁前總統到蔡英文主席的重建是『寧靜革命』,是理性和平的過程。公民社會與台灣重建有相對性的東西。1980年末東歐自由化國家,用選舉改變共產體制,其順利改革是因為『公民社會』不曾消失過,包含了藝術文化的社會改革及宗教文化,用雄辯條件來達成;而在台灣最欠缺的是侷限在藝文界。台灣問題解決的根本在新憲的制訂,不論是『兄弟之邦』都應以『新憲』建構為基礎。」
西班牙1970年代有極左派和極右派,但是他們以自己的民主為傲,因為他們是在憲法上的爭吵而重建。我們用民主化來解決台灣結構的問題,就必須要有近代公民意識的形塑,放在近代國家裡形塑。也要有文化的生活志向:台灣由於高度經濟發展下,卻漠視了文化核心價值,要重現國民文化必須要成立文化部,需要政治力介入,讓文化復甦,因為文化是屬於社會的。可是文建會卻是一個『騙人的衙門』!不是真的想讓台灣文化復甦。
轉型正義方面,藝術形式的處理是救贖,法律形式的處理是懲罰,民主化之後,公民社會是保持民間的力量,國家的重構與公民社會是相生相存的,我們需要對國家和社會之間,做詳細深入的辯論。」
前立委林濁水:「中國崛起後,用軟權力透過文化價值觀的優勢,來營造政黨對內的正當性,這是一種『法西斯色彩的文化經營』,目的是鞏固政權的正當性,用硬權力來授權藝術家,例如張藝謀拍的作品,就是想傳達法西斯主義,如此一來,偉大的藝術家被國家吸納,失去自主性。「『盛治仁現象』也是如此,而台灣賴聲川也是類似如此地『被謀殺』了。文化界的公民運動將盛治仁拉下,台灣公民社會穩定成長,卻與主導的國家機器格格不入。」
「直轄市升格後,地方自治的亂象不斷,例如朱立倫號召里長聚餐,可是出席的只有20%而已。因為直轄市升格的過程草率,沒有做好配套措施,行政規則是『諸侯式的』地方自治,是由上而下,一人統治三百多萬人。這與由下而上的社區方式不同,雖然中央成功了,但是地方行政亂成一團,過去一個星期可完成的事情,卻要一個月之後才可完成。
「國會亂象:立法院的制度是兩蔣時代設置的,『刻意分化立法院,讓其無法有真正的國會領袖』,造成國會成了行政院的『聽話地方』。立法委員半年一輪的各組規定,導致國會不專業,雖然我們努力許久,結果是改成一年輪一次,有兩個召委,監督制衡力量薄弱了。國會造成環環相扣的惡性循環,榮登國外某媒體的『世界上前三個最惡劣的國會之一名』。」「目前台灣展現的公民力量還沒有扭轉直轄市升格和國會亂象! (11-20-2011一逸)